宴擎捏着那卷明黄圣旨,“皇帝又想出什么幺蛾子?封了将,正该留在漠北带兵,这时候叫进京述哪门子职?”
宴清禾接过圣旨,倒是没多少惊讶,她早就料到不会如此顺利。
封将是功勋所至,皇帝无法不赏,但紧接着召她回京,既是放在眼皮底下观察,也是一种无形的牵制。
皇帝绝不会坐视她手握实权,和父亲一起,一门双将。
她逼走了涂显,太子那边必有动作,此番回京,是时候了结了。
她斟酌了一下语句,轻声说,“爹,陛下或许,对我们宴家终究有些不放心?”
“胡说!”宴擎反驳,几乎是本能地维护着他效力多年的君王。
“陛下不是那样的人!你爹我跟了他多少年?当年我是个毛头小子,他都敢力排众议立我为帅。”
他说着说着,情绪有些激动起来,旧日情谊让他不愿深想女儿话中隐含的可能性。
“爹,”宴清禾打断了他,没有继续争辩。
她明白,一时让父亲立刻接受皇室对宴家早已滋生猜忌的事实,确实太难,毕竟那是他半生信奉的忠义。
“圣命不可违,女儿回去便是。”她语气平和,将圣旨仔细卷好。
宴擎看着女儿平静的脸,满腔的话堵在喉咙里,最终只化作一声复杂的叹息,“万事小心。”
宴清禾回到自己营帐时,夜色已深。
亲卫掀帘进来,身后押着一个年轻男子,“小姐,人找到了。”
宴清禾挥了挥手,让亲卫退下,帐内只剩下二人。
男子活动了一下手腕,眼神在宴清禾身上打了个转,咧嘴一笑,露出两颗虎牙,语气轻佻:“哟,这位漂亮将军,不会是看上小爷我了吧?”
宴清禾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表演,等他话音落下,伸手探向他的胸口。
男子眼中有微光一闪而过,双手抱住自己的肩膀,嬉皮笑脸地说,“我卖艺不卖身啊。”
宴清禾一手钳住他右手腕骨,将青年藏在手腕的匕首拿了出来。
男子脸上的轻佻笑容僵住,“好狠的心,连防身的小玩意儿都不给留。”
“乌图洛,别演了。”宴清禾向后退了半步,“你是鞑靼王流落在外的第七子,生母是大雍人,所以自幼被弃。”
“将军好眼力,”乌图洛还是嬉皮笑脸,询问道:“不过,把我抓来,就为了揭穿我这个无关紧要的人吧?”
宴清禾记得,上一世约莫半年后,这位看似油滑无赖的乌图洛,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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