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早,宴清禾正在练剑,武伯通传,容珩亲自来了府邸。
想到昨日之事,宴清禾第一次生出逃避不见客的念头。
但是转念一想,分明是容珩自己把持不住,对自己又亲又啃,有什么好躲的。
还得知道容珩到底有何目的。
“让他去偏厅候着,我换身衣服就来。”
待宴清禾换好衣服,到了偏厅,便看到容珩静静的坐在那。
她喝了一口茶,出声询问,“你今日不上早朝,来镇国公府做什么?”
容珩抬头,神色淡然,“今日休沐,我来给你送药。”
宴清禾疑惑地问,“给我?我并无病痛,倒是你中了虎狼之药得注意一些。”
容珩亲自将药瓶,从怀中拿出,放到她面前,“昨日我鲁莽了,好像咬肿了你的唇,所以寻来这药,你涂个两日便好了。”
宴清禾:“……”
合着容珩难得休沐,跑来给自己送能消肿的药。
宴清禾比昨日理智许多,看着药,若有所思,“容珩,你是不是想造反?”
在容珩这种人眼里,他做的每一件事都应该有所图谋,但是她实在想不明白,他图谋自己什么?
容珩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清禾多虑了,我姑且算个忠君爱国的纯臣。”
纯臣二字,他刻意咬重了些。
“你好好说话,这个称呼怎么回事,唤我全名。”
宴清禾反应过来,先纠正容珩的称呼,他今日又没情迷意乱,喊得那么亲密作甚。
“我以为经历昨日之事,我二人关系应该是……”容珩刻意拖长了尾音,“至交好友。我看长乐公主也是这样叫你的。”
宴清禾被这四个字噎住,总觉得容珩语气清冷却藏着戏谑,他俩姑且算是难兄难弟。
他自然地转了话题,“难得天气不错,东市开了新酒楼,聚了不少考生,不如陪我去提前看看?”
宴清禾想也没想,直接拒绝,“不去,看考生有什么有趣的。”
她记得这次科举的状元是徐云舟,别的倒不清楚了。
容珩低头整理了理袖口,“是吗?我还以为是不敢与我一起。”
宴清禾怀疑这是激将法,但是她没有证据,不过,她今日本来也准备出门去巡查母亲留下的铺子。
按容珩这一说,若是拒绝倒是显得自己心虚了。
“有何不敢,不过我得先去看看几处铺子。”
容珩眼中笑意深了些,起身邀请,“请。”
……
宴清禾看完铺子便已是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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