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容珩想到宴清禾手的伤,肯定没她说得那么轻松,“江夜,去问隐雀,郡主今天在猎场遭遇了什么,事无巨细。”
隐雀是容府手下最顶尖的女暗卫之一,擅隐匿追踪。
上次宴清禾被流匪所围,他能及时赶去,就是隐雀报信。
江夜在马车外说,“是,我马上去。”
他刚要退下,又听容珩补了一句,“传话给隐雀,她的首要任务便是暗中护着清禾,即便暴露,也不能让她再添新伤。”
“属下明白。”江夜想了想,还是没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不过以郡主的身手,隐雀怕是难得有出手的机会。”
要是郡主是暗卫,肯定能拿最高的月例。
容珩眼风扫过,江夜立刻闭嘴,利落地办事去了。
……
宴清禾几乎是逃也似的回了自己的院子,吩咐下人备水沐浴。
温热的水流漫过肌肤,却冲不散心头那股挥之不去的燥意。
她闭着眼沉入水中,试图让头脑彻底冷静。
水面隔绝了外界声响,唇上仿佛还残留着那种滚烫而柔软的触感,颈侧似仍有灼热呼吸拂过的酥麻。
她猛地从水中坐起,水花四溅。
不对。
这感觉不对。
为何在他吻上来时,脑中一片空白,甚至没有生出真正的厌恶?
宴清禾烦躁地掬起一捧水泼在脸上,水珠顺着脸颊滑落。
都怪容珩。
这个人,不知从何时开始,总在做些扰乱她心神的事。
想来活了这些年,头一次和人这般亲近,所以扰乱她的心绪。
果然是男色误人,害得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罢了,横竖容珩的脸确实无可挑剔,自己也不算吃亏。
青黛在一旁添热水,好奇地问,“咦,小姐,你这嘴怎么了?看着红红的,怎么还破了?我记得之前在猎场都是好的。”
宴清禾一愣,伸手去摸,才发现嘴唇微肿,下唇都破了,平时看着容珩公子如玉的模样,谁知道动情起来这般不知轻重。
她清咳两声,“没事,我回来的路上被蚊子咬了”
好在青黛也未经人事,还嘟囔一句,京城的蚊子怪毒的。
宴清禾犹豫了一下,问青黛,“你说,如果一个人平时行事难测,但是在你面前又变得脆弱,他想做什么?”
“啊?”青黛先是疑惑宴清禾的问题,反应过来后,信誓旦旦地说,“他目的不纯!”
青黛停下了浮水的动作,接着补充,“小姐,你这像是我这两天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