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本子里面的桥段。”
宴清禾瞥了她一眼,“什么桥段?”
青黛比划着,绘声绘色,“一个千年男狐狸精,为了讨富家小姐的欢心,变成小狐狸装可怜。”
宴清禾:“……”
青黛越说越起劲,“话本里写,本来富家小姐不喜欢男妖精,结果因为小狐狸惹人怜爱,总担心男妖精被人发现。”
“歪理邪说。”
宴清禾眼前莫名浮现容珩眼尾微红,眸光潋滟的样子,甩了甩头将奇怪的画面甩出去。
“怎么是歪理,”青黛不服气地说,“这就是男妖精拿下富家小姐的手段,最后还在一起了呢。”
宴清禾终于笑出了声,烦闷被冲散了大半:“整日就看些乱七八糟的。”
经过今日之事,太子一党必然有动作,只是不知道他们会做什么。
眼下,守住镇国公府,才是首要。
……
太子宫中,孙太医低垂着头,写着药方,在写一味药时,笔尖停顿,将黄芪换成麻黄。
两药都是解表药,能治疗与外感相关的病症。
但是沈翊本已气虚自汗,此时再用麻黄这等猛药强行发汗,反而会导致气随津脱。
他面不改色地写完,恭敬呈上,让东宫的侍从去熬药。
不多时,英国公和皇后匆忙来探视,屏退左右。
“母后,舅舅!”沈翊忍着疼,将猎场的情况草草地说了一通,末了锤了下床,肩胛处的伤又渗出血色。
皇后叹了口气,“昭华郡主终究不和我们一条心,既然如此就不能让她家再挡路了。”
英国公语气冰冷地说:“无非是仗着镇国公的兵权,肆意妄为。镇国公年纪大了,漠北最近又不安定。”
本来以为不过是个女流,没想到她那么凶悍。
他补充道:“战场之上,生死一线,即便是老将,也难保没有马失前蹄之时。殿下可还记得军中的自己人?”
沈翊目光一凝,“舅舅是说……”
“不错,”英国公目光阴狠,“待镇国公不幸受伤,军权自然需要有人暂代,我们的人就能顺理成章的接手。”
“镇国公府失去了顶梁柱,镇国公的嫡子不能上战场,宴清禾一个女流还能掀起什么波浪,兵权一样会落到我们手中。”
皇后拨动佛珠串,垂眸说:“不过小心些,莫让陛下察觉不对。”
鞑靼之前一直侵扰边境,大雍屡屡退败,直到镇国公出征,才一改攻势,打得鞑靼节节败退,皇帝自然舍不得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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