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翊听到这话问道:“舅舅什么意思?”
“之前接风宴后,淑贵妃单独约见了昭华郡主,”英国公将宫中眼线的消息告知沈翊。
他语气沉稳,反问道:“太子觉得五皇子他们要做什么?”
“沈霄那个贱种,他也敢!”沈翊立马反应过来,沈霄定是也看上了镇国公府的兵权。
英国公语重心长地说,“今时不同往日,军中需要镇国公府的声望。郡主年轻气盛,有些小性子也是正常,太子还是多哄哄罢,到底是个女人。”
话锋一转,言语中带着暗示,“如果实在不答应,倒也可以用别的手段。”
“舅舅放心,孤知道。”沈翊点点头,眼中明暗变幻,“终究是国事为重,孤便许她一个贵妃之位,也不算亏待,如果她再不知抬举,我再教教她规矩。”
沈翊想起一年前,他巡边至北疆,宴清禾竟敢当着众多将士的面,对他说:“沈翊,我心悦你。”
何等大胆,何等不知羞耻。
等他回京,书信未曾断过,一封封寄到东宫,起初他还看了,内容无非是日常琐细,千篇一律。
时日一长,便觉有些厌烦,京中多少贵女心思玲珑,投其所好,哪像她这般,翻来覆去不过是些“今日练了箭”“营中新得了好马”的粗浅言语。
他渐觉无趣,也怕被人说,自己这个太子不知礼数,再也未看过,让宫人直接收走处置。
回京之前他还担心宴清禾又来纠缠,她却换了欲擒故纵的手段,他承认有被吸引到。
那就给她一个机会,希望宴清禾能知趣。
英国公满意点头,起身离开:“既然如此,我就去处理李成的事,太子殿下切记我的话。”
“劳烦舅舅了。”
沈翊派人将英国公送出东宫,唤来身边的侍从,“之前昭华郡主送到东宫的信,你们放哪里去了?”
侍从没想到太子会问这事,犹豫片刻,说道:“启禀太子,应该是和文书一起收进库房了。”
沈翊吩咐:“派人给孤找出来。”
宴清禾不是不承认吗,他就把证据公之于众。
……
几日之后,镇国公府中。
“李成死了?”宴清禾闻言,手中的炭笔并未停下,接着在漠北的地图上涂画。
她附身在案前,面前是一张详细的边关地图,炭笔停在苍云关的位置,上一世就是在这里,父亲打败鞑靼和瓦刺,但是伤亡惨重。
卫枭禀报:“是,李成昨夜突发急症,仵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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