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禾并不记得和淑贵妃有来往,难道是和军需之事有关?想从自己这里拿到太子的把柄?
心念一转,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随即示意侍女在前引路。
侍女将人带到偏殿,让宴清禾稍等片刻,便悄然退下。
然而,推门而入的并非淑贵妃。
一道颀长的身影步入室内,是沈霄,他不急不缓地走近,直到停在宴清禾面前一步之遥的地方。
这个距离对于他二人已经算是逾礼了,沈霄低下头,如同亲密耳语,轻声说道,“郡主许久未见,不知近日可好?”
他靠得太近了。
过分的贴近让宴清禾感觉不适,他们关系没那么好。
她抬眼直视沈霄,冷淡地说道:“五皇子说笑了。你我素未谋面,何来许久之说?至于是否安好,不劳五皇子挂心。”
沈霄丝毫没有顾忌宴清禾的态度,伸手撩起她的一缕发丝,“姐姐说这话倒是让我伤心了,我之前在宴席说的话都是真的。在我游历的第二年,我去过漠北。”
“腊月风寒,你在城关发放冬衣,我排在百姓的队伍里,你也递给我一件,递过来时,你对我说……”
他又凑近了半分,看着宴清禾的眼眸。
“弟弟,新年顺遂。”
宴清禾抬手将自己的发丝从他指间抽离,起身后退一步,彻底拉开了那道令人不适的亲密距离:“五皇子编的故事倒是有模有样。”
前世,他也是这般作态,可后来两人对弈之时,彼此下手可从未留过半分情面。
沈霄说的话,她一个字都不信。
就算是真的,她不相信一件冬衣就能让他感恩戴德。
她记得,沈霄虽是阴晴不定的性格,但是城府极深,若非沈翊抓到沈霄致命的把柄,加上她在朝中运作,不可能那么快把他赶出京城。
沈霄幽幽叹气,好像被人辜负了真心,“姐姐怎么就不相信。”
宴清禾感觉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果断划清界限:“五皇子慎言,我并非殿下姊妹,这等称呼,于礼不合,还请收回。”
沈霄好像没有听到宴清禾的话,喃喃自语,“姐姐不信就不信罢。”
他又抬眸,阴郁的眼中闪过一丝幽光,语气变得暧昧。
“不过,这一年来,我一直听说姐姐喜欢沈翊?那种把珍珠当鱼目的蠢材,怎么配得上你,他今天还想让姐姐出丑,所以姐姐别喜欢他了。”
宴清禾语气更加冷淡说道:“五皇子放心,镇国公府不会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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