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半个硬币大小,比方芷柔的情况要好上很多。
这样看来,并不在参选名录里的静物画危险程度似乎不高。
随着鬼工球的出现,展览厅里似乎逐渐更热闹了。除了展台上逐渐多出来的静物画之外,墙角的石子和盆栽也粉墨登场,休息室门口甚至还挂了一件玉兰花图案的旗袍。
时间缓缓来到十一点,依旧没能看到建筑画、抽象画或者摄像机的陈韶把手伸向了山水画。
这次他选的是夜景。
窗外秋雨淅淅沥沥地落下,带走了白日的躁意。不大不小的画室四角都挂了灯笼,桌案上也点了蜡烛,但与现代的灯具想比,依旧显得分外阴暗。
这个屋子里好像并没有什么现代的东西。
从袁姿琴幼年时的年代来看,这不应该。
“琴琴,”一个身形模糊的女人顺着游廊过来,她手里提着个灯笼,微微垂着脑袋,轻声细语地,“天色已晚了,快些睡罢,明日可还有课呢。”
“袁姿琴”并没有说话,陈韶也没有,他抬头看了看月光,便低下头去,细致地画着庭院的夜景,一轮孤月悬在宣纸的右上角,紧接着就是一簇高高的青竹。
女人悄没声儿踱过来,给他细细地打扇子,看着一副山水画逐渐成形,窗外的月亮依旧停留在原地,丝毫没有往西走的意思。
顺着“袁姿琴”的本能,陈韶在画最后一块石头前停了手,把画笔搁在笔架上,朝着游廊里走。
右手上的墨痕在发烫,能让人清晰地感觉到它在蔓延,仿佛胳膊上趴了只苍蝇,能感知到它的动向。
整个绎思园静悄悄的,只有雨声风声,还有急忙追出来的女人的脚步声和叫喊声。游廊上的灯笼被风刮得纷纷摇晃,照的墙面上的影子也越发扭曲怪异起来。
顺着方芷柔描述过的路线,陈韶一路往正房走去,过了月洞门,再走过一条小道,就看到正房的院门紧紧关着,内里灯火通明。
那是电灯发散出来的白炽光。
假如是这个家族过于传统,固执地不接受新鲜事物,正院里就不会出现电灯,更不会出现只有休息的地方有电灯而作画的画室没有的情况。
要说不重视,从方芷柔的经历来看,画室里作画的又绝非幼年的袁姿琴一人。
这样灯火通明的景象,或许……属于“现在”的“未来”。
袁姿琴或许没有幼年时正院夜景的记忆。
陈韶回头看了一眼,方才喊他“琴琴”的女人踏着小碎步正急急忙忙地赶过来,但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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