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约摸着是虎威将军自己研究着做出的。
除去桐油,空气里还有一股从石缝里渗出的、挥之不去的潮冷阴气,以及铁锈与皮革混杂的气味。
这些气味不算浓郁,瞧着将军府里来往的仆人,都不曾留意到了。
宽阔的庭院里铺着巨大的青石板,整齐干净,寸草不生。
石板被无数脚步与重物磨得中心微凹,泛着冷硬的光。
院子两侧的庑廊,廊柱粗壮得需两人合抱,看着很是气派。
正厅的门楣极高,悬着一方巨大的匾额。
“忠毅”二字金漆崭新,在夕阳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娘子在此处稍等片刻,”
清水把她带到正厅外,就停下了步子,与她客气解释着,
“女公子近来神思不属,衙内们担心外人会轻易伤了女公子的心,所以要先见过娘子才行。”
听到这里,谢知微不着痕迹看了眼谢天聋。
对方站在她身侧,不动声色点了下头。
“好,我在此处等姐姐。”她微笑。
寻常人听着原本说好的事有变故,多少都要慌乱着问几句的。
清水瞧着她处变不惊沉稳淡定的俏脸,也跟着笑起来:
“娘子沉稳,只怕轻易就能得了我家衙内欢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