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以上种种,都不是最重要的
“讨得衙内们欢心,赏钱能多些吗?”
谢知微露出憨厚的微笑,从袖中掏出自己做的小锅巴,塞到清水手中几个,
“我这不拿了将军府的赏钱,好回去和我家的谢天聋成亲呢~姐姐此言,是何意啊?”
第一次说时,她还有些不好意思。
现在,已经可以脸部红心不跳了。
再看旁边的谢天聋,看着她说话的口型,果然也不如第一次时那般羞涩。
对他的表现很满意。
“哦,是他啊。”
清水扫了眼那个穿着粗布麻衣的男人,心下稍安。
衙内们担心的,正是外头找来的女人,会利用他们的妹妹巴结攀附权贵。
这位谢家娘子本就挺机灵的,若不惦记着想做衙内们的妾室,便是最好的。
“放心,”
清水从怀中掏出个帕子,将那些小锅巴细细包好,
“待会儿若是你说了什么会惹衙内不高兴的话,我会帮你的。来日娘子成亲,可要请我喝一杯喜酒啊。”
谢知微故作羞涩地点头:
“我与他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说不准还要请姐姐来坐主桌呢!”
她们两个寒暄的功夫,将军家三个伤心的儿子,也成功抵达了正厅。
清水正经起来,将他们两个带进去见人。
正厅的门槛不高,却是乌木包铜的,被经年的靴履踏得中心微凹,亮出里头沉黯的木芯。
里面不似院落那般富丽堂皇,进去后只觉得空旷严肃。
不仅屋顶的梁椽上雕着麒麟,地上铺的地砖也是青黑色的。
砖面光滑如镜,脚步落在上面,只发出闷而实的轻响,旋即被巨大的空间吞没。
厅堂中央,只摆着紫檀木的八仙桌和圈椅,四周高脚几上放着几个古董花瓶。
此外,再没旁的摆设。
这屋里唯一鲜亮点的,只有新糊的窗户纸。
纸张白得发青,将透入的光滤得清冷而均匀,在地砖上投下平行的、栅栏似的光影。
将军家三个文武双全的儿子,就站在那片光影里。
三个人的年纪,都只有二十岁上下。
站在中间的人模样略沉稳些,应是长子。
他穿一身鸦青色暗云纹的衣袍,束着犀角带,看起来沉稳挺拔,是最像将军的那个。
站在右侧的应是次子。
他穿着一身便于活动的玄色劲装,袖口紧束,与长兄的稳重截然相反。看起来更像是带着狠厉的野兽,目光锐利如钩。嘴角似笑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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