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来日若能添个嫡子,便是谁也撼动不了的根基!”
皇后娘娘听了又淡淡一笑,却并未接话。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落在建章殿的琉璃瓦上,积了薄薄一层白。
过了片刻,皇后才轻声开口问道:“等开了春,本宫是不是就能喝上你和陆大人的喜酒了?”
窗外的雪簌簌地落着,建章殿里的地龙烧得暖意融融。
沈昭月被皇后这突如其来的一问怔了怔,耳根子悄悄泛起一层薄红。
“娘娘怎么突然说起这个来了……”她垂下眼,声音也低了下去。
皇后见她这副娇羞模样,脸上的笑意便真切了几分:“这有什么好害臊的?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与陆大人这门亲事,满京城谁不夸一声般配?”
沈昭月抿了抿唇,害羞地没有接话。
因遇国丧,陆连璋和她的婚事便是一拖再拖。
直到过了立冬,陛下才松了口,主动问起了陆连璋有没有定下婚期。
这话传到沈昭月耳朵里,已经是三日后的事了。
当时徐氏那边已经把日子都选好了,就定在二月十八。
“二月十八……”皇后娘娘闻言便思忖道,“那时桃花应该还没开,但杏花是该开了。”
她说着,目光望向窗外纷纷扬扬的雪片,眼神里带着一丝恍惚,“杏花最好,白里透粉,不张扬却耐看。你穿着嫁衣从杏花树下走过,一定是极好看的。”
沈昭月听着这话,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暖意。
皇后娘娘说这些话时,语气那样自然,仿佛是在替自家妹妹谋划婚事一般。
“娘娘……”沈昭月于是轻声唤了一句。
皇后回过神来,看着她笑了笑:“本宫是真心替你高兴。这半年来,你每月来陪本宫说说话,本宫心里记着呢。你出嫁那日,本宫定要给你添妆。”
沈昭月眼眶微微一热,连忙起身行礼:“臣女何德何能,竟蒙娘娘这般厚爱。”
“快起来。”皇后伸手虚扶了一把,嗔道,“又不是在朝堂上,行这些虚礼做什么,快过来坐。”
沈昭月依言重新坐下,两人便有一搭没一搭地继续聊着。
窗外的雪还在下,建章殿里却暖意融融。
这日雪后初晴,沈昭月从建章殿出来时天色尚早,但陆连璋却已经在廊下等着她了。
这半年来皆是如此,只要她进宫,不管有没有事先知会陆连璋,这男人都有耳报神传令,总能在她出来的那一刻准时出现在廊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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