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沈昭月起身梳洗,待一切收拾妥当以后,她便准备如往常那般直接入宫去太医署。
可没等她走出院子,却见衔香竟脚步匆匆地跑了进来,脸上还带着一抹急色。
“姑娘,月上梢的邱老来了,说之前姑娘托他开的那个七巧锁的紫檀木匣子,锁已经打开了。”
沈昭月一愣,这才想起自己竟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了。
她随即压下心中的激动,连连吩咐衔香:“你把人带去小花厅,再去和车夫知会一声,让他等一刻钟。”
见衔香得令转身就走,沈昭月也立刻折回了屋子,取了一锭银子后径自往小花厅走去。
花厅里,老邱正捧着匣子恭敬地候着。
沈昭月一踏进屋子就示意他别多礼,赶紧坐。
老邱随即将粗布包裹着的匣子双手奉上,正色道:“老师傅开了锁,但未曾开匣,所以里面有没有东西,是什么东西,无人知晓。”
沈昭月点了点头,将银子置于老邱手边,笑道:“经您手办的事儿,我自然信得过。”
老邱见了也不假意扭捏,大大方方收了银子道:“我替老师傅谢过姑娘。”
拿人钱财,替人办事。开锁的老师傅是卖手艺,老邱也是生意人,没得让人白干活儿的道理。
送走了老邱,小花厅内只剩沈昭月一人。
她稍稍定了定神,做了几次深呼吸,才伸手解开了厚厚的布结。
紫檀木匣瞬间露出,那枚生锈的锁扣果然已经被打开了。
沈昭月只用指尖轻轻一挑,便毫不费力地将锈迹斑斑的小锁给取了下来。
随着一股发腐的霉味扑鼻而来,沈昭月只看见匣底静静地躺着半本的册子。
册子明显是被撕扯过的,边缘参差不齐,纸张泛黄发脆,上面有一点点干涸的血迹和大片大片的霉斑。
不知为什么,看到东西的一瞬间,沈昭月心里一慌。
她随即又缓了片刻,方才强忍着不适,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捏起账册的一角,轻轻翻开。
略带湿感的纸页黏稠难分,沈昭月屏息凝神地低下头,眯眼辨认着那些被污渍和霉斑浸染的字迹。
结果她发现,字迹是熟悉的。
清瘦,端正,带着特有的风骨,这些,是爹爹的字没错!
沈昭月瞳孔骤缩,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这册子是爹爹留下的吗?
可为什么它会被锁在娘亲的妆匣中,还被埋在了老宅祠堂的地砖下?
沈昭月颤抖着手,一页页极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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