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就梦魇不断尽说胡话,安神的方子倒是有的,可吃下去也不大见效。”
“娘娘!”沈昭月看见贤太妃也很是感慨,立刻又向她行了礼。
贤太妃搀了她一把,却也是握着她的手久久不放。
殿内一时唏嘘声不断,过了好一阵子,三人才渐渐地平复了心境。
沈昭月随即立刻给惠太妃把了脉,然后安抚她道:“娘娘且放宽心,小皇子很是顽强,只是那日您受了太大的惊吓,心神不宁,这才一直寝食难安,噩梦连连的。这病根在心,药只能为辅,关键还得您自己慢慢把心定下来。”
惠太妃见了她就如同见了现世菩萨,闻言便从善如流地点头道:“本宫都听你的。”
一旁的拾翠见状,赶紧又把太医院开的方子递给沈昭月过目,问她需不需要调整一二。
沈昭月细细看了方子,沉吟道:“太医署开的安神方子是对的,只是娘娘心神受扰太重,药力一时难以完全通达。”
见拾翠连连点头,沈昭月便又向她细细询问起了惠太妃这几日的饮食细节。
拾翠一一对答,还转身端来了依然冒着热气的粳米粥道:“娘娘晚膳只喝了小半碗鸡汤,所以小厨房那边也不敢灭火,灶台上一直煨着粥。”
“我来。”沈昭月于是挽起衣袖接过碗,又让拾翠往粥上撒了些甜香的糖桂花,然后哄着惠太妃一口口用了大半碗。
许是热粥下了肚有了暖意,也许是沈昭月的话让人定心定神,过了一会儿,惠太妃紧绷的精神终于松懈下来,倚着靠枕,浅浅睡了过去。
贤太妃见状便松了一口气,然后拉着沈昭月轻手轻脚地退到了外间。
“今日真是多亏你了。”两人沿窗落座,贤太妃不由眼露愤懑,依然心有余悸地道,“你不知道,那日崔氏宛如疯了一般,端着鸩酒和白绫让她选,还……还拔了刀说要剖开她的肚子看看到底是男是女……”
沈昭月闻言倒吸了一口凉气,跟着后怕道:“难怪娘娘会吓成那个样子。”
贤太妃点着头:“万幸后来陆家小三爷带着靖边军赶到,这才在刀下救了他们母子。”
说到这里,贤太妃的声音都有些哽咽了:“本宫后来听拾翠说,当时……当时崔氏都已经把白绫绞在了惠妹妹的脖颈上……”
沈昭月不忍再听下去,连连倾身握住了贤太妃的手,打岔道:“那娘娘您和九殿下可都安好?”
贤太妃闻言似也松了一口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