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不合,更会授人以柄。
可情感却在沈昭月的胸口横冲直撞,让她无法说出一句拒绝的话。
她想起他昏迷时紧握不放的手,想起他高热呓语时执着的低唤,想起他醒来时第一眼便是确认她存在的目光……
这点点滴滴,无一不让沈昭月动容。
半晌,沈昭月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也是结结巴巴道:“你……你现在这样,伤还没好,说这些做什么……”
“正因如此,我才更要说。”陆连璋打断她,目光灼灼,“我只怕自己再不说,就又要错过了。昭昭,待我伤愈,待尘埃落定,我便向新帝求旨,请他赐婚。”
沈昭月的脸早已红透,但心跳如擂鼓之下,她还是不忘反唇相讥:“你和崔家的婚事都还没个了结,还想要向新帝讨旨?”
结果陆连璋却格外淡定地说道:“旁人兴许不知道当时先帝赐婚崔、陆两家的私心,但是太子殿下肯定是知晓的。”
“私心?”沈昭月一愣,偏了头不解地问,“先帝赐婚还能有什么私心?”
陆连璋看了她一眼,说道:“树大招风,先帝对崔家早就心存芥蒂,但是崔家根基甚稳,强压不行只能智取,而我,不过是撬开崔家这块基石的一把锥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