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手头的事,就和你一起回去。”
沈昭月一愣,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你……你回什么?”
“我和你一起回去。”陆连璋却越发从容道,“又或者你看看,是不是和我回陆府更安全?”
“等等!”沈昭月眼底涌起一丝慌乱,直接坐下身,面对面看着陆连璋,“你……你什么意思?”
可陆连璋依然不疾不徐:“昭昭,我说过了,从回京见到你的这一刻起,我就绝对不会再让你离开我的视线,至少在现在这样的非常时期,是绝对不行的。”
“你这是……”沈昭月一时竟有些词穷,憋了半天才说出一句,“你这是无理取闹啊!”
陆连璋不语,只伸出手拢住了她的脸颊,倾身在她唇边印下了浅浅一吻。
他指尖带着纸笺上的墨香,又似有火焰在跳动,让沈昭月战栗不已。
而那浅浅一吻,虽如同蜻蜓点水一般,却带着不容人忽视的温度和分量,瞬间侵占了她所有的感官。
沈昭月整个人僵住了,脑中一片空白,只有唇边那一点转瞬即逝的触感,和他低沉沙哑的话语,在耳边反复回响。
“昭昭,你不懂那种失而复得的心情,我体会过两次。余生苦短,你能不能成全我,让我就此得偿所愿?”
陆连璋深邃的眼眸近在咫尺,里面翻涌着浓烈而直白的情愫,几乎毫无保留。
沈昭月的心尖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酸涩与悸动交织。
两次失而复得……一次是雍州濒死,那还有一次呢,难道是?
沈昭月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她想到了陆连璋帮她点的那盏长明灯,想到他别院箱子里留存着她的学堂手札,想到陆连璋熟悉她的喜好,想到他明着好像一直在给临霄和小征使绊子,实则却算得上是他们前行路上的指明灯……
所有的点点滴滴,顿时如潮水一般涌入沈昭月的脑海。
所以,陆连璋口中这另外一次的失而复得,难道真就指的是……
她看着他苍白却坚定的脸,和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渴望。
这个男人,平日里是何等的沉稳持重,喜怒不形于色,可此刻,他却卸下了所有伪装,将最柔软最炽热的内里,毫无保留地展开在她面前。
“我……”沈昭月张了张嘴,却觉得如鲠在喉。
理智告诉她,现在根本不是谈这些的时候。
朝中局势未稳,他又重伤在身,而且国丧当下,举国哀恸,此时若谈论儿女私情,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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