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不能让郑氏一族南逃。尤其她和六皇子,必须明正典刑,公之于众,才能堵住天下悠悠之口!”
沈昭月听得入神,心中亦是震撼,不禁感叹道:“之前我跟在殿下身边学习政务,殿下也曾说过在大局的权衡上,往往不能以简单的黑白对错论断,需有雷霆手段,亦要有菩萨心肠,刚柔并济,方能稳固社稷。今日听你剖析,我才知这权衡二字,背后是这般复杂的思量。”
陆连璋闻言,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心头亦莫名掠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深究的不悦。
他随即看着沈昭月清澈专注的眼眸,忽然淡淡开口道:“这些权衡算计,尔虞我诈,有什么好学的。”
沈昭月一愣,不解地看着他。
陆连璋随即转头避开了她的视线,清了清嗓子,假装一本正经地道:“以后你若想学什么,问我便是。经史子集,刑名律例,又或者是些防身的功夫,我都能教你。公主府女官……那般累人累心又终日周旋在官吏间的差事,不做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