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知道了吗,昭昭?”
陆连璋声音低哑,急切地追问,仿佛方才那一吻还远不能消解心中刻骨的相思。
只有从她口中亲耳听见回答,他才能确信,自己这份汹涌到近乎疼痛的心意,终于是毫无保留地交托给了她。
而沈昭月还愣在榻边,唇上残留的滚烫和微凉触感似烙印般,灼得她耳尖发烫,心口乱撞。
她怔怔望着陆连璋近在咫尺的苍白面容,看见他双眸中透出的那种毫不掩饰的炽烈情绪,久久不能回神。
方才发生的一切快得像一场骤雨,不容她闪躲,便已淋透了全身。
她是该推开他的,也该说些什么,可此刻她脑子里却空空荡荡,只余一片嗡鸣声,乱人心扉。
潮水般的羞愧在此刻终于后知后觉地漫上来,从被他指尖抚过的下颚,到被他气息拂过的颈侧,最后再到被他温柔覆蓋过的唇……
沈昭月能感觉到自己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轻颤,垂下的视线落在沾满了污水的裙摆上,却是什么也看不清。
寂静的室内,只余两人交错却同样不稳的呼吸声。
她下意识地抿了抿唇,那里还残留着他清冽又苦涩的气息。
可这细微的动作却让沈昭月心头一悸,指尖亦不由自主地悄悄蜷进了掌心中。
“昭昭……你抬头。”
陆连璋怕是担心自己方才孟浪的举动吓着她了,再开口唤她的时候,声音里竟带上了一点点乞求的意味。
沈昭月何曾见过这样低三下四开口求人的陆连璋。
她心下一暖,终是乖乖地抬起了头,却依然嘴硬道:“知道什么?”
“知道我……现在死而无憾。”
沈昭月简直不敢相信这样的话竟会出自陆连璋之口,这人简直是得寸进尺!
她于是深吸一口气,摸了摸怀中那一直硌得她不舒服的东西,清了清嗓子坐直身子道:“那我现在可舍不得死,我还有好大的一件事儿没做的呢。”
沈昭月说得一本正经,直把陆连璋看得一头雾水。
“什么事?”他哑着声音问。
沈昭月本还想再卖一卖关子,但看着男人那一脸苍白模样,她终究还是于心不忍,只能乖乖地转过了身,扯开了衣襟,将这一路死命护着的东西取了出来,然后捧到了陆连璋的面前。
下一刻,沈昭月在陆连璋的脸上也看到了一丝惊愕之情。
她突然觉得有趣,想说有生之年,原来也是有东西吓得住陆连璋的。
她还以为这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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