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远问道。
陆老太爷缓缓摇了摇头,“那边的消息近期确实有些迟滞,我手上的消息,还是连璋一个月以前送出来的……”
说到这里,陆老太爷的声音陡然顿住,书房内的空气也仿佛瞬间凝固了。
沈昭月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背攀爬上来。
一个月前。
若是放在平时,这一个月的间隔或许真不算什么,京城距雍州数千里,陆路平坦顺畅却要绕道而行,水路快速省力却暗藏凶险,因此不论用什么方式,书信往来皆不算太容易。
可是……
“可是连璋办事向来缜密,每隔半个月必有消息传回,从未间断过这么久……”忽然,陆老爷开口说出了沈昭月的心声,“此事恐怕……”
陆老太爷闻言便抬手制止了他后面的话。
老者随即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沉静。
“不是恐怕,是必然出事了。”老太爷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般敲在了每个人心尖上,“半个月……足够做很多事了。”
“那该怎么办?陆大人他……”沈昭月一颗心瞬间悬在了嗓子眼儿。
“不能慌。”陆老太爷打断她,目光锐利如刀,“对方既然能截断所有消息,必然在沿途设了关卡眼线,此时我们若大张旗鼓地派人去雍州,无异于打草惊蛇。”
他随即沉吟片刻,忽然对陆老爷说道:“去把鲁超唤来。”
鲁超是陆府的护卫首领,不过片刻便进了书房。
老太爷见了人也无赘言,只转动轮椅移至桌案边,打开了抽屉里的暗格,取出了一个信封。
“这里有两样东西,一个是我的旧令,一个是当年雍州军中的秘径图。”
屋内几人闻言皆一愣。
老太爷却从容不迫地继续吩咐鲁超:“你带人连夜出发,不走官道,走老河道,那条路荒废多年,知道的人不多。持我旧令,可通行无阻。只要过了绥阳,你们就可以直奔雍州和漳平交界处的老君渡一地,那里有我旧部,可信!”
鲁超闻言便叩首领命,可一旁的谢琅闻言却面露难色。
“老太爷,实不相瞒,当初大人远赴雍州,知道此去凶险,所以带走了七成精锐侍卫。如今留在京城的暗卫,人数本就不足,且多是经验尚浅的新人。只怕……即便我们的人去了,也未必能出上力。”谢琅如实道。
书房内再度陷入沉默。
陆老爷眉头紧锁,陆老太爷搭在轮椅扶手上的手指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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