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便径自上了回沈府小院的马车。
待到马车驶出长巷,沈昭月才掀开车帘,朝着空无一人的方向喊了一声“谢琅”。
很快,谢琅的身影便闪现在了车旁。
沈昭月见了人,立刻开口问道:“你最近一次收到隋英的消息,是什么时候?”
“七日前。”谢琅的声音透过车帘缝隙传来,“隋英传讯说一切按计划进行,已拿到关键账册,正在设法送出雍州。”
“从京城到雍州,你们传信往来一般需要几日?”
“也是七日。”
七日复七日,那这一来一回就是半个月。
“此番陆大人去雍州,隋英给你的消息间隔时间最长是几日?”
沈昭月把话问到这个份上,谢琅自然已经品出了蹊跷。
“两地消息往来其实都是不固定,隋英本也不用向我禀报什么,他传回来的信笺手札一般都是大人让他转给我存档的。姑娘,可是雍州出了什么事儿吗?”
“我也不确定,但是半个月了……”沈昭月直言不讳,莫名觉得眼皮直跳,便当机立断吩咐车夫:“绕道,立刻去陆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