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是在等陆连璋回来,那真是大可不必,他回不来了……”
温庭深的声音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古怪,像是惋惜,又像是某种不经意的暗示。
沈昭月心头猛地一坠。
她几乎不假思索地反手抓住温庭深的手腕,直视着他的双眸厉声追问:“你什么意思?陆连璋怎么了?你把话说清楚!”
温庭深被她眼神中透出的凌厉之色猛刺了一下,眼底顿时闪过一丝慌乱。
他方才情绪激荡,竟差点失言误了大事!
陆连璋在雍州遇袭之事,郑贵妃那边可是严令封锁消息的,就是怕打草惊蛇功亏一篑。
他立刻收敛神色,用力挣脱沈昭月的手,故作镇定地扯出了一抹勉强的笑容,极力辩解道:“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陆连璋在雍州查案牵连甚广,公务繁忙,归期难定,你又何必苦等?我……我只是关心你,怕你空等一场,最终耽误了自己。”
但他这亡羊补牢的解释实在是苍白无力,前后矛盾,沈昭月如何肯信?
她只能紧紧盯着温庭深躲闪不定的眼神,试图从他的不安中找出哪怕一点点的破绽。
“温庭深,你方才不是这么说的,你到底知道什么?陆连璋在雍州是不是出事了?”
“他能出什么事?”温庭深侧身退开半步,目光转向别处,避开了沈昭月的目光,声音里透出几分硬冷,“你且想想,雍州是什么地方,那是陛下最早放权的都城。雍州都督坐镇一方,还手握兵权,陆连璋此去,便是强龙硬压地头蛇,雍州上下怎会容他顺顺利利查案?他在那儿耗神费力,没个一年半载,根本别想拿到确凿的证据回来交差。”
沈昭月闻言只冷笑着步步紧逼,“好一个强龙硬压地头蛇,既然温大人你如此坦荡,那为何不敢看我?”
“昭月……”
“我只是想问,陆连璋到底如何了!”
“他好得很!”温庭深被逼得有些恼羞成怒,声音也不自觉地拔了高,“沈昭月,你别太过分!我好言相劝,你不领情便罢,还如此咄咄逼人!莫非你真以为,攀上了长公主,就可以不把我温庭深放在眼里了?”
“到底是谁不把人放在眼里啊?”
忽然,一个明显不悦的声音骤然响起,径直打断了沈昭月和温庭深的争执。
两人皆是一惊,循声望去。
只见卫延川不知何时竟站在回廊的转角处,一袭月白锦袍,身姿挺拔,神情不耐。
“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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