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便开口道:“行,我会让人盯着崔珩的一举一动,总之多一分小心,就多一分安心。”
沈鹤征闻言,微微诧异地看了兄长一眼,刚想夸他一句,忽听沈昭月喊了他一声。
“小征,你……能想办法……拿到圣人近一年来的脉案吗?”
昭月的声音很轻,却让周遭的气氛陡然凝滞。
沈鹤征闻言,并未如沈临霄那般立刻色变惊呼,他只是眉头微蹙,眸光如古井般沉静地看向了沈昭月。
“阿姐,你想……做什么?”他问。
“长公主今日吃了闭门羹,疑虑已深,我知道像我这样的身份,本不该也无资格窥探宫中事务,尤其是关乎圣体安康这等天大的事。”
沈昭月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内显得格外清晰坚定。
“但长公主殿下待我亲厚,屡次回护,此次更是不计身份为我周全,挡下了崔家的明枪暗箭,这份恩情我无以为报。我人微言轻,能力有限,但若能……若能尽些绵薄之力,为殿下分忧,查明陛下真实状况,让殿下心中有底,早作绸缪,便是冒些风险也在所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