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祈福的法事都未能露面,眼下又将长公主拒之门外……
这种种异象,根本不是用一句“晨起便觉困倦”就说得通的。
有那么一刻,沈昭月几乎要忍不住将面圣那日的所见所闻全盘托出了。
可是话到了嘴边,却又被她生生地咽了回去。
虽说很多事是眼见为实,但医道还讲究望、闻、问、切。
眼下她不过只是看见了圣人身上的一些异样,听说了以前的一些旧闻,仅凭这两点,并不能完全确定圣人身中丹毒。
假如此刻陛下真的只是在静养,那自己这番话便是捕风捉影,妄揣圣安,不仅会给长公主带来麻烦,更会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长公主待她亲厚,她更不能因一时冲动,给长公主留下个搬弄是非的印象。
想到这里,沈昭月便一路忍着出了宫门。
谁知等上了马车,冯嬷嬷却语气难掩忧虑地开了口:“殿下,陛下连您都不见,这里面一定有猫腻。”
长公主正靠坐在软垫上闭目养神,闻言便开口道:“高全把门守得铁桶一般,话里话外都是太医的嘱咐,陛下的旨意,也是难为他了。”
冯嬷嬷立刻说道:“可高全越是这般滴水不漏,就越说明里头有事。圣人的身子……怕是比我们想得要麻烦。”
沈昭月闻言,只觉如鲠在喉。
冯嬷嬷的话,正好就印证了她心中最深的隐忧。
车厢内一时静默无声,只余长公主轻浅的叹息声,似有若无地敲在了沈昭月的心尖上。
……
马车在渐沉的暮色中驶出皇城,长公主先将沈昭月送回了沈府,又让她三日后再来公主府一叙。
沈昭月恭敬应下,然后目送着马车驶入华灯初上的长巷。
小院内,沈临霄和沈鹤征已静候她多时,一见沈昭月的身影,两人便齐齐迎了上去。
“阿姐,你可算回来啦!”
“阿姐,一切可都安好?”
看见两个弟弟关切的目光,沈昭月心头方才微微一暖:“一切都好,你们放心。”
之前法坛上发生的事,兄弟俩也早已知晓,沈鹤征不禁握着拳一脸愤懑地说道:“我听闻崔阁老在宫门前就发了好大的一通火,如此一来,崔家总该安分一阵子了吧。”
“未必。”沈鹤征眼底的担忧却不见消退,“狗急跳墙的道理你不懂?崔家又岂是任人宰割的鱼肉?”
沈临霄本想驳弟弟一句,可此时此刻他又觉得没什么事比沈昭月的安危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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