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意图惑乱宫闱,其心可诛。杖责二十,即刻遣返本家,无诏不得再入宫闱。另,崔阁老教女无方,罚俸半年!”
太子殿下字字如铁,掷地有声。
崔令蓉听得“杖责二十”四个字时,双眼一翻,几乎快要晕厥过去。
直到侍卫上前将她拖起时,她才爆发出了凄厉的哭喊:“殿下饶命,求太子殿下饶命啊!姑母!姑母救我……”
而此时在观礼台上的崔嫔亦如坐针毡。
崔令蓉的那一声声“姑母”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在了她背上。
她闻声便猛地低下头,佯装整理袖口,恨不能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突然,长公主沉静无波的声音竟又响了起来:“崔嫔,令蓉那孩子是你娘家侄女,你素日与她亲近,可知她今日为何如此?”
崔嫔心头巨震,知道这是长公主在逼她表态。
她于是站起了身,脸上露出的便是一副痛心疾首又深明大义的表情。
“回长公主殿下,臣妾……臣妾虽为令蓉姑母,平日也多怜惜喜爱她,可今日之事,法坛之上众目睽睽,证据确凿,她犯下如此大错,亵渎神明,惊扰圣驾,实在令人震惊痛心!”
崔嫔说着又顿了顿,似在强忍什么痛斥亲人的情绪:“臣妾深知宫规森严,法理如山。此事既然是她自己做错了,理当承受后果,殿下依法惩处,正可肃清宫闱,以儆效尤。臣妾……绝无半句异议。”
她这番话,说得又快又清晰,将自己撇得干干净净,俨然一副大义灭亲的架势。
长公主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缓声笑道:“崔嫔深明大义。”
法坛之上很快就肃清完毕,太子殿下随即又开口下令法事继续。
在场的人无不松了一口气,唯独观礼台上的永安公主却依然挺直着背脊,不敢再发一言。
青玄道长随即领旨,重新登坛。
可就在诵经声再次响起时,长公主的身后却突然多了一抹月白色的身影。
沈昭月不知何时竟回到了观礼台,静静地立在长公主身侧。
她发髻整齐,衣裳洁净,神态安然,似乎完全不知道方才在法坛上发生了什么。
看到她的一瞬,永安公主的瞳孔骤缩,一旁的尚嬷嬷更是气得咬牙切齿。
浮蕊跟在沈昭月身后,低着头,浑身抖如筛糠。
可她却努力按着冯嬷嬷教的,做出焦急惶恐的样子向长公主请罪。
“殿下恕罪!奴婢方才陪沈姑娘更衣,一时走岔了路,好不容易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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