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满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崔令蓉,她呆立在当场,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永安公主生怕那个云松再把自己给扯出来,便抢先厉声道:“简直是一派胡言!这道士分明是中了邪,快,来人,赶紧把这满口胡言的小道给拿下!”
“且慢。”可长公主也缓缓起了身,垂眸扫过在场众人,不怒自威道:“青玄道长,依您看,此事可有蹊跷?”
青玄道长先是对长公主行了一礼,而后拂尘一甩,慢条斯理道:“小道心神已被邪祟侵入,所言虽不可全信,但亦不可不信。”
他说着又转向崔令蓉,目光如电,沉声如石:“崔姑娘,可否让贫道为您一观?”
“不……不要,我没事,你走开!”崔令蓉尖叫着后退。
然而却有宫人已经上前扶住了她,令崔令蓉动弹不得。
青玄道长随即手持铜镜走向了崔令蓉,又高举镜子在她面前轻轻晃了晃。
其实,那只是一面再普通不过的铜镜罢了,当真是什么蹊跷都没有的。
可在此时此地,在众目睽睽之下,崔令蓉做贼心虚得很。
所以被青玄道长这么一照,她竟真的双腿一软,瘫倒在了地上。
“我……我不知道……什么香……什么银子……”崔令蓉语无伦次,浑身颤抖。
青玄道长见状直摇头叹息:“崔姑娘身上虽无妖邪,但心魔已生,需静心涤虑才是。”
说罢他便取出一道符纸,在空中一晃点燃,灰烬落入清水中。
“饮下这碗净心水,可暂保姑娘安宁。”
但崔令蓉哪里敢喝,她只不断摇头哭泣。
而观礼台上众人则交头接耳私语不断,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太子殿下更是脸色铁青。
他虽不知全盘算计,但眼前这一幕摆明了就是有人想借法事之名陷害他人,令皇家蒙羞,浊苍天明目。
“来人,将这小道带下去审问。”太子殿下脸上怒意渐盛。
侍卫们见状便是不敢拖沓,直接上前把瘫软在地的云松给架下了法坛。
太子随即又喊来了沈鹤征,冷冷地盯着还跌坐在地上哭哭啼啼的崔令蓉,问他:“崔家人在哪里……”
沈鹤征躬身道:“崔阁老正在外庭和户部几位大人叙话。”
太子闻言,眼中寒光更甚:“去请崔大人过来,让他亲眼看看他教养出的好女儿!”
言罢,他又看向瑟瑟发抖的崔令蓉,沉声道:“崔氏女言行失德,借法事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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