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月便会产生幻觉,当众失态。
而后,永安公主则会当众揭露沈昭月为妖邪附体,坐实了命格不祥一说。
可如今,汀兰亭里还是空无一人。
云松此刻才有些急了,他向观礼台不停地张望,想看看永安公主有没有别的指令,却见崔令蓉不知何时竟已回到了座位上,脸色苍白如纸。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只见那些淡紫色的烟雾竟突然被风吹偏了方向,反朝着法坛处卷来。
云松见状,本能地节节后退,却瞬间被烟雾给笼罩住了全身。
“啊!”
朦胧之中,云松忽然发出一声怪叫,香烛也跌落在地,滚下了法坛。
在场的众人皆惊。
不一会儿就见云松道长瞪着大大的双眼从四下弥漫的烟雾中冲了出来。
可他仿佛是看到了什么令人害怕的东西,直指着法坛上的铜镜大喊:“不!不要照我!不要……”
青玄道长手中的铜镜恰在此时转向了西南角,一道刺目的光正正照在了云松脸上!
“妖邪现形!”青玄道长声如洪钟。
云松抱头惨叫,整个人蜷缩在地,口中语无伦次:“不是我……是她们逼我的……那香……那香有问题!”
观礼台上一片哗然。
永安公主猛地站起身,崔令蓉更是面无人色。
高台之上的太子见状亦缓缓起身,蹙眉问道:“怎么回事?”
但青玄道长却不慌不忙,只手持铜镜缓步走向了云松。
高亮的镜光始终笼罩着云松,他此刻的神智也已经彻底混乱了。
只见他一直低着头,自言自语的絮叨着,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突然,云松猛的抬头指向了观礼台,扯开了嗓子怒吼道:“不是我,不是我啊,是崔氏女!是她给我银子,让我在香烛里动手脚!她还说,只要照出沈姑娘身上的妖邪,就再给我五十两银子以作报酬。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她,全都是崔令蓉这妖女,骗我做法,得罪神明,其心可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