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场那点小波折,自然伤不了根本,所以本宫想着今日正好就带她来沾沾法事的福气,以谢天佑。”
可她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听得永安眼皮微微一跳:“皇……姑祖母说的是。”
她就不明白了,这个沈昭月,到底凭什么?
想她自幼就被母妃耳提面命,说皇姑祖母身份尊贵,在父皇心中和在朝中都举足轻重,务必要亲近讨好。
所以她小的时候有费力临摹过皇姑祖母最欣赏的赵孟頫字帖,也精心练过她喜爱的《幽兰操》,逢年过节亦是礼数到家,不敢有丝毫懈怠。
可她那些费尽心思的讨好最后都如石沉深海般,在高高在上的皇姑祖母眼中激不起半分温情涟漪。
但沈昭月却不费吹灰之力,就引得皇姑祖母对她自然亲近,庇护有加。
偏她还是做出这样一副温婉恭顺,与世无争的模样,令人作呕。
永安公主只觉得心里有一股不甘和怨愤的毒火,正使劲地灼烧着她的心。
她随即学着长公主的样子勾了勾嘴角,转头对崔令蓉道:“崔姐姐,正好了,我这会儿有些道法之理想向皇姑祖母讨教,不如你陪沈姑娘先四处走走?法事还要半个时辰才开始,干站着也累人。”
崔令蓉立刻会意,上前便要拉沈昭月的手:“沈妹妹,我带你瞧瞧那边的莲池,这几日并蒂莲开得正好。”
不料长公主却直接开口拒绝:“不必了,昭月这孩子今日是来听经的,心不静如何听经?就在本宫身边待着。”
气氛一时僵滞。
永安公主脸上的笑容都变了样,眼中亦闪过了一丝阴鸷之色。
就在此时,有礼部官员前来请长公主移步观礼台主位,说是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已就位。
长公主颔首,对沈昭月道:“你随本宫来。”
她随即带着沈昭月移步观礼台,浮蕊紧跟在后,迈开步子的一瞬,她能明显感觉到身后尚嬷嬷的目光,如芒在背。
……
观礼台设在法坛正前方,已有数位宗室长辈就座。
长公主落座后,沈昭月便站在她身侧稍后的位置。
而浮蕊则立在更后方,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辰时二刻,太子殿下登台开礼,众人叩拜后,法事即将开始。
白云观和清虚观的道士们已各就各位。
浮蕊仔细看去,果然在法坛西南角见到一名年轻道士正在整理香烛,她心想,那应该就是云松道长了。
云松手里的动作看似寻常,但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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