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你从沈府出来,再去办几件事。”
“您且吩咐。”冯嬷嬷恭敬垂首。
“第一,把本宫明日会带昭月入宫的消息传出去,再让永安她们放松一下警惕。第二,派人盯紧汀兰亭附近,但凡有形迹可疑之人,一律暗中盯梢,不必声张。第三……”长公主说着眼中寒光一闪,“去请白云观的青玄道长过来一趟,就说本宫对宫中法事细节还有些许疑问,想当面请教。”
“那云松小道呢?”冯嬷嬷问,“他也是关键,若是不盯着,只怕也是个麻烦。”
长公主冷着脸道:“他?不用打草惊蛇,他既有胆子拿永安的银子,那本宫就希望他也能有命花。”
“老奴这就去办。”冯嬷嬷连连点头,退下之时还不忘把愣在一旁的浮蕊也一并带上。
待出了长公主的寝居,浮蕊便急急地开口问道:“嬷嬷,奴婢……这是不是算是把事儿办成了?”
她此刻背上已是冷汗一片,这双面棋子的活儿,当真煎熬难耐,令人生不如死。
谁知冯嬷嬷捏着她腕子的手却紧了紧,只慢条斯理地说道:“你急什么,方才殿下说的话你也听见了,而且宫里法事还没做呢,等到那日,你还得在永安公主面前演一出寻不着沈姑娘的戏码,不是吗?”
浮蕊哪里听不出冯嬷嬷的警告,闻言便点头如捣蒜道:“嬷嬷您放心,奴婢……奴婢一个字都不会往外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