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成功地让沈昭月停下了脚步。
“你什么意思?”
“你还记得我们初识在贤妃娘娘寝宫,但后来没多久我就被一纸调令派去了兖州。当时兖州时疫蔓延,整座城都被封了,十室九空,宛如鬼域。”
温庭深的声音时轻时重,在寂静的夜色里带着一种沉郁的蛊惑。
“我奉旨前去协理防疫,九死一生,而陆连璋,彼时正在吏部,手握考功之权。他因不满我此前在贤妃娘娘宫中……与你多说了几句话,竟暗中作梗,克扣延误兖州急需的药材与钱粮批文!”
“不可能。”沈昭月蹙紧眉头,直觉反驳,“你是不是弄错了?陆大人或许城府极深,手段难测,但他绝非公私不分,草菅人命之辈!兖州时疫事关千万百姓生死,是朝廷防疫之大计,他怎会……怎会因这点微不足道的私人嫌隙,就做出如此天理难容的事?”
在沈昭月看来,陆连璋此人心思缜密,行事常出人意料,确实不乏狠辣。
但他行事自有章法,从不逾越底线,更不会做那种有损国体,又有失德性的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