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昭月闻言心头剧震。
长公主的这番话,如断玉之音,清越决绝,彻底敲碎了她心底深处最后的那点怯懦和犹豫。
沈昭月于是抛开了各种顾忌和忐忑,张口直言道:“殿下明察,舍弟今日和民女提起一件小事,说崔姑娘近几日和白云观的云松道士多有接触,那道长还辗转去黑市弄到了一些不明所以的香药物料。民女虽不知道此事和殿下身边的浮蕊是否有瓜葛,但崔姑娘和民女积怨已久,民女不得不防。”
长公主眼中精光一闪,缓步走回沈昭月面前,重新坐下了身。
“有没有瓜葛,问一问不就知道了?”
“问?”沈昭月顿时反应过来,“您是说浮蕊吗?”
长公主点头,语气平淡却字字千钧:“身在宫中,心若向外,便是弃主了。这样的人,自然不能再留在身边了。不过,本宫倒可以给她一个机会,就看她是要死守上峰愚忠到底,还是愿意……将功赎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