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话音落下,水榭内一片寂静,唯有夜风穿廊,带着肃杀的寒意。
沈昭月屏息凝神,知道接下来将会是一场攻心之局。
长公主并未立刻唤人,只对沈昭月低声叮嘱道:“稍后无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你只管坐着,不必出声。”
沈昭月会意点头。
“冯嬷嬷。”长公主随即扬声一喊。
一直侍立在暗影中的掌事嬷嬷立刻如同鬼魅般现身,躬身听命。
“去吧,将浮蕊带进来,不要惊动旁人,就说本宫想起一桩旧事,要问她几句话。”长公主吩咐,语气平淡如常,仿佛真的只是要问几句话。
“是。”冯嬷嬷领命而去,步履轻巧无声。
不多时,浮蕊就跟在冯嬷嬷身后,忐忑地走进了水榭。
她这一路从停在月上梢后巷的马车下来,心中本就因为深夜随长公主秘密出行而有些不安。
此刻见水榭内除了长公主,竟还有一位戴着帷帽的陌生女子,浮蕊心头更是莫名一跳,立刻就生出几分警觉来。
“奴婢给殿下请安。”但她很快就压下了心头的慌乱,规规矩矩地给长公主行了礼。
“浮蕊,你来本宫身边,也有不少年了吧?”长公主开口,语气温和,如同闲话家常。
浮蕊不明所以,谨慎地应道:“回殿下,已经快五年了。”
“五年……”长公主轻轻喟叹,目光落在浮蕊脸上,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深意,“你说说这些年,本宫待你如何?”
浮蕊一听这话就觉得愈发不对劲了,便立刻上前一步屈膝跪下道:“殿下待奴婢恩重如山,奴婢……奴婢哪怕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辞!”
她这话说得恳切,可袖中的手却微微攥了攥紧。
“恩重如山倒谈不上。”长公主虚扶了她一下,笑道,“就是主仆本分罢了,不过本宫倒是觉得,此次返京,你似乎活泛了不少?说话做事可比在京外利索多了,胆子也大了一些。”
浮蕊心头猛地一跳,背上瞬间渗出冷汗。
长公主这番话是什么意思?
是夸赞,还是……试探?
浮蕊不懂了,长公主昨日不是已经相信了她的说辞吗?甚至还点头派了金帖给沈昭月。
怎么此刻好像又突然似反悔变卦了一般?
她随即强忍着心颤,想到今早已经收入囊中的那几张银票,只能故作镇定地在脸上挤出一抹干干的笑容。
“殿下说笑了,奴婢……奴婢只是觉得此次回京,殿下身边需要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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