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后果我一人承担。”
……
翌日一早,沈鹤征就按照沈昭月的吩咐去了一趟月上梢。
紧接着,谢琅也神不知鬼不觉地出发了。
约莫半个时辰以后,沈昭月忽然在前厅的回廊下看到了谢琅熟悉的身影。
他没说话,只从容地冲沈昭月点了点头。
沈昭月便赶紧开口问他:“长公主可有为难你?”
谢琅摇头:“殿下一见我,就猜到了是姑娘所托,她只叮嘱我,离开时务必仔细绕开看护公主府东苑的那几个护卫。”
沈昭月闻言,紧锁的眉头终于微微舒展了开,心中亦更有了几分底气。
当天傍晚,沈府小宅门口便驶出了一辆青绸马车。
马车沿着京城的青石板路缓缓前行,“吱嘎、吱嘎”的车轮声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清晰。
一盏茶的工夫后,马车在月上梢的后门悄然停驻。
沈昭月戴着帷帽,由久候多时的老邱引着穿过僻静的竹径,来到宅子最深处的雅榭前。
雅榭临水的长廊下,一盏孤灯已然亮起,灯影里,那个雍容的身影正凭栏而立。
夜风拂过水面,似缓缓推动了这场迷雾重重的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