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陆宝媛急问,“要不我回去问问爷爷,或者你让沈公子想法子让太子殿下出面斡旋一二?长公主最是明理的,若知其中可能有问题,定然不会坚持在那天还让你入宫的。”
“无妨,你放心吧,我明白要怎么做。”
沈昭月此时心中已有定夺,却未在陆宝媛面前透露一二,就是不想让她再生担忧。
……
送走陆宝媛,沈昭月立刻去前厅等沈鹤征下朝。
沈鹤征今日被庶务缠身,耽搁了一个多时辰才回了府。
刚踏入前厅,他便见沈昭月正独自坐在灯下,手中握着一张金帖,神色沉凝,脸上并无往日的闲适舒悦。
“阿姐?”沈鹤征解下披风递给小厮,快步上前,“出了什么事?”
沈昭月将安阳长公主的帖子递给他,又将陆宝媛的那番说辞悉数告知。
沈鹤征边听边蹙紧了眉:“陆家妹妹说得确实没错,长公主德高望重,最是熟知宫中各种典仪之礼的,所以她即便再赏识你,也断不会不知其中忌讳。”
他顿了顿又沉吟道:“说起来我这两日有专门留意崔家人的动向,发现崔令蓉的人和白云观的云松道士接触很是频繁,那云松还通过黑市弄到了一些不明的香药物料,不知是要作何用?”
“是吗?”沈昭月想了想,实在是没法儿将长公主的信和崔家的事联系起来,便毅然决定道:“小征,我想提前去见一见长公主,绝不能等到法事当天,被动入局。”
“阿姐,你……”
“而且一定得是私下见。”沈昭月不给沈鹤征开口的机会,“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已经察觉不对,更不能让他们知道我提前去见了长公主。否则,他们可能会改变计划,反倒不妙。”
“可是阿姐,万一是长公主自己设局呢?”
沈鹤征不清楚沈昭月和长公主之间的羁绊,在他看来,没什么事能比沈昭月的安危更重要了。
“不会的。”可沈昭月却斩钉截铁地摇头,“个中原委我以后找个机会和你细说,现在你帮我做一件事,去月上梢找一个叫老邱的人,他是陆大人的心腹,你让他安排一处安静无扰的雅间,务必避开旁人耳目。然后,我让谢琅去给长公主传个信。”
“这样能行吗?”沈鹤征觉得此法还是太仓促了,“旁的不说,且说长公主殿下身份尊贵,谢琅这般贸然前往,万一触怒尊颜……”
可沈昭月还是一锤定音:“无妨,此事从急不从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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