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图为何?
是针对沈昭月那孩子?
还是想借沈昭月之事,将她这个久居京外的长公主拖下水?
长公主随即面上不露分毫,还故意顺着浮蕊的话露出了些许沉思之色。
“邀她入宫,借法事之机验看……倒也是个法子。只是,法事庄严,贸然带她一个外人前去,是否有些不妥?”
浮蕊见长公主似被说动,心中暗喜,忙道:“殿下可借私宴小聚之名,先邀沈姑娘至御花园汀兰苑。待午后法事将开,殿下与众人移步观礼,再顺理成章邀沈姑娘同行便是。如此一来也不刻意,旁人见了兴许还会赞殿下思虑周全,关爱晚辈。”
这是连后续事宜都替她计划安排好了。
长公主心中冷叹,面上却缓缓点头:“你思虑的周到,但法事之上人多眼杂,万一……真有什么不妥,岂不是适得其反?”
浮蕊心中一紧。
可想到永安公主身边嬷嬷的交代,和那沉甸甸的赏银许诺,她便强自镇定道:“殿下明鉴,正因人多眼杂,众目睽睽,才最是做不得假。若沈姑娘真是福瑞之身,没有不详之阻,任谁也污蔑不了她。若……若真有些说不清的阻碍,在诸位道长法眼之下,也定然无所遁形。不过这也正好可以让殿下早做决断,免得日后受她牵累。”
长公主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浮蕊。
那看似慈爱的目光并不锐利,却仿佛能穿透皮囊,直抵人心。
浮蕊被她看得心头怦怦直跳,后背也渐渐渗出冷汗,几乎就要撑不住跪地的姿势了。
过了好一会儿,长公主才移开目光,重新端起手边那盏微凉的茶,轻轻吹了吹浮沫。
“罢了。”她点头应道,“你这法子确实可行,准备笔墨吧。”
浮蕊如蒙大赦,连忙叩首:“是,奴婢遵命!”
她说罢便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然后匆匆退出去准备笔墨,仿佛生怕主子反悔一般。
暖阁内随即恢复了寂静。
安阳长公主独自坐在窗前,看着浮蕊那仓皇离去的背影,眼神便一点点冷了下来。
对方的手已经伸到了她的面前,不知道另外一个局中人此刻有没有察觉到什么异样呢?
……
话说长公主的请帖送到沈昭月手中的时候,陆宝媛正在她屋中做客。
小姑娘近日也听了不少有关沈昭月的流言蜚语,此刻小脸涨得通红,显然是气得不轻,开口闭口都是替沈昭月抱不平。
“……要我说那些人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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