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乱宫闱之名。四月便是天时地利人和，她沈昭月命格诡异，身上恐沾染了不洁之气，于圣人龙体亦是大忌，几位道长皆是看重清誉与道统之人，定容不得此等妖患。”
“姑娘所言极是。”嬷嬷附和，却仍然心有不解，“只是这好端端的人，咱们要如何让她妖化了？”
“那还不简单？”崔令蓉皱着眉似在埋怨嬷嬷不够精明，“什么迷香，药物，光影的把戏，他们有的是法子。总之我不管他们用什么手段，只要做得干净，像真的天道显化，事后必有重赏！”
嬷嬷闻言心头狠狠一跳。
这是要在宫中大典之上伪造天谴，陷害官家之女，一旦事情败露，便是滔天的大祸啊。
“姑娘……”
嬷嬷没想到自家主子是动了这样的心思，她想开口劝，可看着崔令蓉满脸的亢奋之色，她便知此事多半是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老奴明白。”嬷嬷随即垂首应下，“白云观那边，青玄道长为人方正，怕是不易说动，但其座下大弟子云松，似乎与郑贵妃宫中的内侍有些交情……”
“具体的事你去办即可。”崔令蓉出声打断她，满眼的不耐，“只有一点记住，务必要万无一失。便是许他们的金银田宅，事成之后我定是一分不会少。但若他们敢走漏半点风声，或是办砸了，我定会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是，老奴定当办妥。”嬷嬷抬袖擦了擦额间的汗，不敢多言。
“等等。”见嬷嬷应下转身，崔令蓉思忖着又唤住了她，“沈昭月如今这名声，按说肯定是没资格列席宫中祭祖观礼……”
她说着皱了眉，脑子转得飞快，忽然又朗声笑道：“哦对了，还有长公主呢！”
嬷嬷微怔，没明白崔令蓉的意思。
但崔令蓉却满心愉悦地摆了摆手，眉飞色舞道：“不论如何，外头那些流言蜚语还要继续做足，在法事之前，让你手下那些婆子在京中各处继续散布消息，把周遭大大小小的异象都给我往沈昭月的身上引。还有，上回我交给你的画像，找两个画工精湛的画师按着原稿多画几幅，然后送往各处茶楼酒肆。就说沈氏女容颜十年未改，定是修炼了妖法，或是根本就是妖魔所化，借尸还魂！”
见嬷嬷恭敬地点着头，崔令蓉满意一笑，随即起身唤来了屋外候着的小丫鬟。
“替我更衣，我要立刻入宫一趟。”
“现在吗？”嬷嬷一愣，看了看窗外的天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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