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这时,沈临霄的声音突然横插了进来,带着一股子豁出去的蛮劲儿,“名声能值几个钱?能当饭吃还是能当刀使?阿姐说得对,咱们现在就是案板上的鱼,名声再好,也不过是让人下刀时夸一句这鱼好切罢了,有屁用!”
他说着又一个箭步跨到了沈昭月身边,厚实的胸膛因激动而微微起伏。
“温庭深那厮,看着人模狗样,其实肚子里全是坏水!他还想娶阿姐?简直做梦!祠堂是吧?烧!不仅要烧,还得烧得巧,烧得妙!”
他随即又转向沈鹤征,目光灼灼如炙,“臭小子,你脑子活,你说怎么烧最像天灾,又怎么才能让消息飞得最快?阿姐这两日不是要进宫面圣吗?那咱们能不能让火烧在那天?”
沈临霄这句本是无心之语,却让沈昭月眼前一亮:“烧在面圣那一天?”
“对,对,我就是这个意思!”沈临霄一拍大腿,思绪已经飞远了,“最好是皇上正在那儿听阿姐说不想嫁呢,外头就传来沈家祠堂无缘无故走水了的消息。嘿,这不就是老天爷都看不过眼,降下警示了吗?到时候,皇上心里能不咯噔吗?就这样,温庭深还敢硬娶?”
沈昭月看着眉飞色舞的沈临霄,心里仅存的最后一点对祖宗牌位的愧疚都消散了。
她一边忍着笑一边点头,故作认真道:“是个不错的法子。”
“但还不够。”沈鹤征照旧泼沈临霄的冷水,“若真要这么计划,那时间必须掐准。阿姐入宫的时辰,觐见的流程,消息从宫外递入宫内的速度,再到御前通传……任何一个环节出错,都可能错失良机,甚至适得其反。”
沈昭月点头附和道:“况且我在宫中也无法及时了解宫外的情况。”
“那怎么办?”沈临霄着急地问。
沈鹤征沉吟片刻,看向了沈昭月:“其实不难办,阿姐,你入宫的时候惠妃娘娘肯定都已经安排好了,我们也不必惊动她,我会找两个人,在宫门口和通传处分别留意。等你见到陛下后,但凡有关沈府走水的急报传进去,就让他们立即送往御前。”
“稳妥吗?”沈昭月也是怕沈鹤征为难。
“稳妥。”沈鹤征点头,眼中闪过一抹算计之色,“若是这点小事我都办不好,那这些年我在东宫也白干了。”
一旁的沈临霄闻言则撇了撇嘴,然后又眨着眼指着自己的鼻尖问沈昭月:“阿姐,那我能干什么?”
沈昭月被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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