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世俗喜怒的陆连璋,怎么会给她点了整整十年的灯?
沈昭月根本想不通,却被陆连璋那份沉默的情意烫得心头发颤,情难自禁。
她就这样思绪混沌地坐着马车回到了沈府小宅,可车刚停稳,衔香发颤的声音就透过车帘传了过来。
“姑娘,宫里……宫里来人了,是传旨的内侍,已经在前厅候了有一会儿了!”
沈昭月急急掀开帘子下了车,一边速速整理了一下发钗衣襟,一边迈开步子问衔香:“可知道是来传什么旨的吗?”
衔香直摇头,小跑着紧随其后:“我问了,可那人不说。”
沈昭月看了衔香一眼,一种不太妙的预感瞬间从心底升起,催促她不由加快了脚步。
厅内,果然站着一位面白无须的内侍,正手持明黄卷轴,神色肃穆。
见沈昭月进来,那内侍也无半句客套寒暄,直接展开圣旨,扯着尖嗓开口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闻太医院院判温庭深,品性端方,医术精湛,忠勤恪慎。沈氏昭月,淑慎性成,勤勉柔顺,雍和粹纯。二人年岁相宜,堪称良配。朕闻之甚悦,特赐婚二人,择吉日完婚,以成佳偶。钦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