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八字就很和。”
沈昭月没想到他竟还能一本正经地说胡话,气得抬了手肘用力去顶他的腰腹:“胡扯,你是拿我的八字算过吗?”
陆连璋被她不轻不重地顶了一下,非但不恼,反而顺势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将她牢牢地圈在了怀里。
“那你又怎么知道,我没算过?”
他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沈昭月心头一跳,下意识偏头想躲,却听他带着一丝戏谑的声音继续道:“昭昭,以后……不准这样顶别的男人。”
沈昭月被他这没头没脑的话说得一愣,茫然道:“我……我没用力啊?”
这人一身好筋骨,不会连撞一下都经不起吧?
可陆连璋却忽然俯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飞快地说了一句话。
沈昭月先是一怔,紧接着,她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脸上!
耳根、脖颈,乃至被衣料遮挡的肌肤,瞬间全烧了起来。
她整个人僵在马背上,连呼吸都忘了,大脑一片空白,只有那句带着滚烫暗示的“悄悄话”在耳边嗡嗡回响,震耳欲聋!
他……他怎么能说出这种……混帐话!
一时间,沈昭月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男人胸膛传来的细微震动。
那是他在低笑,带着得逞般的愉悦。
晨风依旧微凉,林间的鸟鸣清脆悦耳,可沈昭月却觉得周遭一切都静止了,模糊了,只剩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脸颊上灼人的热度。
直到此刻,她才醍醐灌顶般地醒悟过来。
陆连璋根本就不是什么克己复礼的正人君子,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卑鄙无耻的……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