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呼一声向前倾去。
沈昭月下意识转过身,不再看远处那两道几乎已经要交织在一起的的身影,绕了路,快步地朝着太医署的营帐地跑去。
耳边风声呼呼,夹杂着初春的料峭,迷了她的双眼,也送来了不远处男子的话音。
“崔姑娘,仔细脚下……”
沈昭月几乎是小跑着远离了那片区域,直到男人那清冷的嗓音彻底被抛在了身后,沈昭月才放缓了脚步,按着心口平复了些许急促的呼吸。
再抬头,她发现太医署的青帐已遥遥在望了。
营地内弥漫着淡淡的草药气息,与围场别处的尘土飞扬不同,让人心神稍定。
沈昭月正要向值守的药童询问,却见其中一顶帐篷的帘子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温庭深拄着一根木杖,缓步走了出来。
他今日气色仍有些苍白,宽大的太医官袍更显其身姿清瘦。
在抬眸见到沈昭月的一瞬,那双总是温润的眼里立刻漾开真切的笑意与惊喜,仿佛春风拂过静湖。
“沈姑娘!”温庭深站在帐前冲她招手,语气中隐含着一丝显而易见的欢欣,“此地偏僻,你怎么还特意寻到这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