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眼底也透着几近寒心的失望。
“后宫里的这些手段,年年有,若说真有哪个姐妹太太平平生下一子半女,那才是老天爷打了盹儿,撞了大运了。”
贤妃说着又迈开步子,在廊下来回踱走:“崔嫔以为她这是想了一个万全之策,殊不知人外有人。”
忽然,贤妃娘娘停下脚步,神色肃然地看向沈昭月:“所以你今日来,是已经有应对之策了吗?”
“是。”沈昭月连忙点头,“但我也是尽人事听天命,此事到底成不成,还是要看惠嫔娘娘自己。”
贤妃沉吟片刻,忽然轻笑:“好个沈鹤征,是要本宫做这个保人啊。”
她随即走到台阶上,先是唤来了枕书,然后又对沈昭月说道:“你去偏殿等候,本宫这就让人去请惠嫔。”
……
约莫一炷香后,惠嫔坐在宫轿中姗姗而至。
她脸色苍白如纸,连唇上都失了血色,每走一步都显得格外艰难。
原本合身的宫装此刻松垮地挂在身上,更衬得她形销骨立,也显得她微微隆起的小腹越发明显了。
“姐姐……”惠嫔一看到贤妃就勉强地扯出了一抹笑,声音听着也是虚浮无力,“不知姐姐唤妹妹前来……所为何事?”
贤妃是个心软的,见状急忙上前亲自扶住了她,眼眶瞬间就红了。
“妹妹怎么……这才几日不见,怎么又憔悴了?”她说着又侧了身,示意沈昭月赶紧上前,然后对惠嫔说道:“你看看,谁来了?”
惠嫔抬眼,视线定格在沈昭月的脸上,顿时激动万分。
“沈……沈姑娘!你怎么……你怎么来了?”
沈昭月示意宫女赶紧将惠嫔安置在躺椅上,然后蹲下身,一边探她的脉象一边问:“您现在觉得如何,可有哪里不舒服?”
惠嫔苦笑道:“叫你看笑话了,我最近几日总是睡不安稳,夜里时常惊醒,胃口也差得很,也不知这害喜的症状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沈昭月与贤妃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取出那个装着血燕残汁的小瓷瓶,放在了桌上……
殿外天色正好,一束阳光透过雕花窗棂照进来,恰好落在那只小瓷瓶上,将暗红的残汁映得发亮。
惠嫔盯着那抹刺目的红色,脸色惨白如鬼魅,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她……他们……”她声音发颤,眼中满是惊惧。
原来,她自己的那些感知并非疑神疑鬼,而是真有人在对她下毒手!
可笑如她,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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