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反击,“我只是提醒你,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放心吧。”陆连璋唇角微扬,又给她盛了一碗热汤,“崔家这门亲事,本来就不是我想要的。”
他这话说得太过直白,沈昭月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接话,只能言辞闪躲道:“你这么笃定,不如多想想如何应对郑贵妃。”
陆连璋闻言,先将汤碗轻轻推到沈昭月的面前,然后才说道:“不管是郑贵妃还是崔嫔亦或者是惠嫔,你都不要再插手了,这事远不止后宫争宠这般简单。”
他见沈昭月欲言又止,又压低声音提醒道:“还有,温庭深这个人也没有你以为的那么单纯无害,他在太医署里根基尚浅,却能轻易拿到崔阁老经手的脉案,这本身就不寻常。”
窗外忽然传来一声夜鸦啼鸣,衬得他话音格外冷肃:“昭昭,记住了,在这京城里,最危险的往往不是明枪,而是暗箭。”
沈昭月下意识低了头不去看陆连璋灼人的视线,一时之间,只觉得这雅间里的空气闷热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