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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河昭昭影,同心共此生。
爹爹曾说,那昭昭星河,就是他与娘亲同心不渝的见证。
而陆连璋怎么能……怎么能这么随口就将她的闺名挂在嘴边?!
“那你可知,今日若没有隋英暗中护着,你和温庭深就都要被人给惦记上了。”陆连璋仰头看她,不答反问。
沈昭月蹙眉,满脸狐疑:“你到底想说什么?”
“惠嫔腹中孩子一事,我知道的没有你和温庭深多,但我知道,崔氏一族在朝中势力日渐壮大,风头无限,已经碍了一些人的眼了。”
“什么意思?”沈昭月没明白,惠嫔肚子里的孩子,和前朝这些党争之斗有何干系。
陆连璋道:“半年前,北境军饷案发,崔尚书因此被皇上申斥,而郑贵妃的兄长,正好在户部任职。”
沈昭月倏然抬眼,好像有些明白了:“所以是郑贵妃想……”
“一箭双雕。”陆连璋声音渐冷,“既能为崔嫔谋得皇子稳固地位,又能借机拿捏崔尚书。毕竟若东窗事发,崔氏全族的性命都系在郑家手中。”
窗外忽有夜鸦啼鸣,陆连璋眸光骤然一凛:“所以将来即便事发,郑贵妃也能全身而退,因为明面上,所有证据都指向崔嫔,是她求子心切,方才铤而走险谋害惠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