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带她来一样,陆连璋用玄铁令牌开启机关,由一位灰袍老者将他们二人引入门内……
只是这一次,穿过曲径通幽的小道,抵达的是一座临水而建的小楼。
小楼飞檐翘角,悬着的琉璃灯在暮色中渐次亮起,暖黄的光晕洒在粼粼水面上,碎成万千金芒。
沈昭月好奇,弯下腰伸手掬了一掌心的池水。
冰凉的触感让她指尖微颤,却见水中竟还有几尾红鲤悠然游过。
沈昭月忍不住又伸手去触,惹得水面漾开圈圈涟漪,惊得鱼儿四下散开。
她随即笑出了声,似银铃般悦耳。
而陆连璋就静立在一旁耐心等着,待她玩够了,才从袖中取出一方素帕递过去,面无表情道:“冬夜水寒,仔细冻着手。”
沈昭月想都没想,接过帕子就擦,擦完以后才发现帕角竟用银线绣着一只浑白滚圆的小兔子,憨态可掬,煞是可爱。
她捏着帕角怔怔出神。
这样精巧可爱的绣样,断不可能是陆连璋这般冷峻之人会用的贴身物。
偏好巧不巧,她就是属兔的。
如此一念,沈昭月的心头不由又莫名一跳,一时之间只觉得那帕子似被煨了火一般灼得烫人!
“玩够了就进屋,先用膳。”
而陆连璋却对她的呆滞熟视无睹,只是吩咐立在一旁的老者上茶摆膳,随即拉开雕花木门,抬腿迈了进去。
他的从容反倒更衬出了她的心乱。
可一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沈昭月还是硬着头皮进了屋,挑了个窗边的绣墩坐下了身。
屋内一时寂静,只听得见茶具轻碰的脆响。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相碰,终于还是沈昭月先打破了沉默。
“现在你可以说了吧,惠嫔的事,你知道多少?”
可陆连璋却闻言不语,只不紧不慢地斟着茶。
等他将一盏碧螺春推到沈昭月的面前后,才开口反问她:“你先告诉我,温庭深都跟你说了什么?”
沈昭月怔了怔,立刻明白过来:“你是不是什么都不知道?陆连璋,你耍诈!”
陆连璋抬眸看她,眼底难得泛起一丝笑意:“你告诉我,我不就知道了?”
“你想得美!”沈昭月气结,猛一站起身就要走。
“昭昭,坐下。”陆连璋唤得并不大声,却让沈昭月呼吸一紧。
她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依然盘腿坐在桌边的男人,无力警告道:“谁允许你这么喊我的?不准你这么喊我,听到没有!”
昭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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