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临霄更是腹诽:这个陆连璋是不是太闲了,大晚上的跑来他们这里串门,就为了看看他好不好?
而走到门槛处的陆连璋又顺势停下了脚步,转头问温庭深:“温大人不走吗,外面又飘雪了,在下可以顺道送你一程。”
温庭深面色微僵,却不得不维持着礼节拱手作揖:“那便有劳陆大人了。”
他随即转身向沈家兄弟告辞,目光在沈昭月醉意朦胧的脸上流连片刻,最终还是跟着陆连璋离去了。
待二人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沈鹤征便立即吩咐衔香:“好生伺候姑娘歇下吧。”
衔香连忙扶着脚步虚浮的沈昭月往后院走去。
一路上,沈昭月还在含糊地嘟囔着:“散席了吗?他们是不是都还没喝酒呢……我……刚才我是不是眼花看到陆连璋了?”
而沈临霄望着空荡荡的花厅,也是意犹未尽。
“这才什么时辰,怎么就都散了?厨房里是不是还热着羊汤,诶……”
可他话音未落,就见沈鹤征也迈开步子正往外走,脸色比方才的陆连璋还要冷上几分。
沈临霄见状,便追上去问:“小爷,你又怎么了,平日里你不是最能熬夜的吗,天天和灯油比寿命,今儿倒要早睡早起了?”
沈鹤征脚步不停,语气森冷:“明日还要去西郊马场,跟着陆连珏练骑射。”
小公子把话说得咬牙切齿,沈临霄顿时了然。
他不由忍着笑拍了拍弟弟的肩,语重心长道:“连珏身手了得,你好好学……”
“学什么?”沈鹤征猛地转身,乌眸里淬着寒气,“学他怎么把病人当骡马操练?还是学他那个疯癫的性子?”
他说罢甩袖就走,留下沈临霄在原地放声大笑,惊起了檐下栖息打盹儿的几只寒雀。
……
夜色渐深,雪落无声,月影西斜。
忽然,一道身影自月夜中踏霜而来,直接叩响了小院大门上冰冷的铜环。
不过片刻,门内便传来了匆匆的脚步声,随着“吱嘎”一声,朱门被人拉开,檐铃的脸从里面探了出来。
“大……大人。”檐铃冻得牙齿打颤,一边在原地跺脚,一边又把大门拉开了些许。
陆连璋看了她一眼,侧身迈入,然后大跨步地往里走去。
檐铃小跑着跟在后面,还时不时地四下张望。
但陆连璋却如入无人之境,绕过照壁,穿过月洞门,径直进了沈昭月的厢房。
守在门外的衔香见到他,脸上亦无惊讶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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