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月的檐铃和衔香不由面面相觑了一番。
衔香更是机敏地转过身,放下了床架上挂着的帷幔。
“你确定要在这里说?”陆连璋看了一眼缓缓落下的纱幔,清了清嗓子道,“好,那我就先来问问你,你阿姐女扮男装混在镖师队伍里,潜入山庄去看肉灵芝,此事你知是不知?”
“……”沈鹤征眼神一黯,紧锁眉头没出声。
“当时接应她的只有一个还算忠心的老洵,和几个就是在市井里打杂跑腿空有些蛮力的小伙计,此事你知是不知?”
“……”
“最后你阿姐从里面出来神志昏沉,言行异常,此事你知是不知?”
陆连璋的三诘问,问得沈鹤征哑口无言。
他面色由怒转白,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陆连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底翻滚着不知名的怒意,“你既事事不知,又凭什么在这里对我大呼小叫?”
檐铃恰好此时掀帘而出,朝陆连璋福了福身,面色凝重道:“大人,姑娘身上并无外伤,只是……姑娘腰中藏了此物。”
陆连璋和沈鹤征一起低头看去,只见檐铃掌心中正托着一样东西,像是下等品质的玉髓,还隐隐散发着一股奇怪的腐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