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只是替她将一缕散落的碎发别到了耳后。
“《九章算术》……”他低声重复着她刚才的胡话,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他也没想到她会在别院看到那本书,事实上,要不是沈昭月提起,陆连璋都快忘记了自己当时捡了她这本遗漏在书斋的书。
那时,他和她还在一所族学里。
在众人眼中,他是端凝持重,天赋异禀的陆氏嫡子,而她则是聪慧伶俐,古灵精怪的沈府千金。
两人性情各异,男女有别,即便一起上学,却几乎从未有过什么交集。
陆连璋已经记不清,究竟是从哪一刻起,目光开始为沈昭月停留的。
或许是那日春阳和暖,斜斜映进窗来,她伏在案上小憩,绒绒碎发镀了层金边,像只窝在光里打盹的猫。
又或许是夫子骤然点名,她总是慢悠悠站起来,眼睫还耷拉着,眸中氤氲着一层未醒的朦胧水色。
也或许是私塾后院那株海棠树下,他一次次隔着簌簌纷落的花影,瞧见她与同伴说笑,眉眼弯弯,神采流转,比满树的春色更鲜活明亮。
直到现在,陆连璋都很难说清自己心底那种难以言喻的躁动和欲望,他的情绪,仿佛只要沾染上“沈昭月”三个字,就会变成掌控不住的惊涛骇浪。
……
陆连璋直接将沈昭月送回了沈鹤征的小院,正巧就碰到刚出宫归来的沈鹤征。
看到陆连璋抱着脸颊绯红的沈昭月踏入院门时,沈鹤征惊得瞳孔骤缩,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上前把人给拦下了。
“陆连璋,我阿姐她……这是怎么了?”沈鹤征边说边伸手想接过沈昭月,却被陆连璋侧身避开了。
“就你这身板,仔细别把你姐给摔了。”陆连璋说着风凉话,又让闻讯赶来的檐铃引路。
沈鹤征一听就黑了脸,却又不得不跟在陆连璋的后面追问:“我阿姐到底怎么了?老狐狸你别给我卖关子!”
可陆连璋却不吃他这一套,一路充耳不闻地将沈昭月直接送入了内室。
“先给她换身衣服,再看看她有没有哪里受伤,然后立刻来告诉我。”陆连璋对着檐铃吩咐了一声,然后才转身看向了沈鹤征。
沈鹤征彼时已经准备好了满肚子的质问,却只听陆连璋反客为主地命令他道:“出去说。”
可沈鹤征当然不会就这么乖乖听话,直接冷笑一声反问道:“陆大人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要和我私下耳语?”
屋子里,正在伺候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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