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远镖局内,徐镖头听闻沈昭月来访,立刻将她请入了内室。
可是见到沈昭月的时候,徐镖头却愣了愣:“姑娘你是……”
一开始来找他的,不是个年轻气盛的俊小伙儿吗?
可沈昭月却无暇和徐镖头赘言解释,只行了个礼道:“之前第一次登门,唯恐女子的身份多有不便,所以就扮了男装。”
徐镖头恍然大悟,连连拱手作揖:“是在下眼拙,竟没看出其中端倪,不过姑娘来得正好,这些银子是姑娘之前给的,在下未能完成姑娘所托,抱歉了。”
徐镖头也是爽快人,说着就自腰间扯下了一个钱袋子,递给沈昭月。
“姑娘今日不来,明日我也准备托人去找你了。实不相瞒,他们那伙人盯这一车镖盯得确实紧,自从进了城以后,我们是一点儿能下手的机会也没有。”
沈昭月没有接银子,只反问道:“那这一路走来,您或者镖局里其他的伙计可见过那箱子里的东西没有?”
“这……”徐镖头搓了搓手,面露难色,“不瞒姑娘,那东西也是邪门得很,装在特制的皮箱里,死沉死沉的,贴近了听,能听到类似软物的晃荡声,还能闻到一股子怪味,说香不香,说腥不腥的,倒有点像老林子里的腐木混着某种草药的气味儿。”
“草药味儿?”沈昭月皱了眉,心想这肉灵芝真是个怪物。
徐镖头又继续道:“而且一路上,跟镖车的那些人宝贝得跟什么似的,那皮箱外层始终用热炭暖着,好像生怕箱子冻着。我们的人只要稍微靠近多看两眼,就会被呵斥赶走。”
沈昭月便试探着问:“那您看,我还有机会再亲眼看看那东西吗?”
徐镖头想了想说:“倒也不是完全没法子,他们都是关外人,对京中路径不熟,今天他们就需要镖局派几个得力人手,运些粗重的杂物过去。姑娘若不怕冒险,可以扮作我手下的趟子手,混在队伍里跟进去。只是……”
徐镖头也是直言不讳的,“此事风险极大,在下只负责把你送进去,可一旦被人发现,在下不敢说会负什么后果,只能姑娘你自己想办法脱身了。”
“可以。”
“不可以!”
沈昭月和老洵几乎异口同声。
徐镖头看了看神色坚定的沈昭月,又看了看一脸焦急的老洵,了然地耸了耸肩。
“姑娘且先商量好,我去前面忙着,你们决定了来知会我一声就行。”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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