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如同一条阴毒的墨蛇,正悄无声息地向着心脉之处攀爬。
沈临霄似乎察觉到了沈昭月的担忧,用力笑了笑,安抚她说:“阿姐你别担心,我……我还撑得住的。”
这些天他一直努力地在和身体里的蛊虫做抗争,也在努力地假装“听令于”阿黎,每一天都过得小心翼翼,就怕功亏一篑露出什么破绽。
所以眼下能见一见沈昭月,稍加放松片刻,对沈临霄而言已实属难得了。
沈昭月见状,更是忍着心疼握着他的手道,“你再坚持一下,阿姐一定会想办法拿到母虫,解了你身上的蛊毒的。”
她话音刚落,就听沈鹤征慢条斯理道:“我已派人去查阿黎的底细了,北辽苦寒之地,从无蛊毒之源。这等阴毒之物分明来自南疆,她若只是个普通北辽女子,如何能接触到这些?”
沈昭月轻轻点头,指尖却无意识地收紧了几分。
这漫长的等待中,他们的每一步都如履薄冰,但沈昭月也很清楚,在这场无声的较量中,他们必须比对方更有耐心,才能等到破局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