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风流性子。
若说是贪图美色,就更显荒谬了!
陆连璋那样的人,什么绝色不曾见过,又岂会浅薄至此?
所以沈昭月一直闹不明白,陆连璋时不时地对她示好,到底图什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和临霄好像都很……不待见他。”沈昭月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假装就是在和弟弟闲谈,“但我瞧着他这人好像于公于私都一本正经的,很不好亲近。”
“他不好亲近,阿姐你还住他的别院?”沈鹤征撇了撇嘴,口吻里冒着点酸气。
但沈昭月可不吃他这一套,立刻反唇相讥:“要这么说起来,你们兄弟俩还得感谢陆大人,要没有他,阿姐得睡去破庙里。”
沈鹤征语噎,很不自在地挪开了视线,却立刻清了清嗓子道:“陆连璋这个人,对谁都是一样的,对我和沈临霄,他也算不上针对。”
沈昭月正沉浸在好难得看到小弟害羞吃瘪的模样,可听完沈鹤征的话后,她却愣了愣。
“不算针对吗?”沈昭月眨了眨眼,“那……我看你怎么和他每回都是话不投机半句多,说着说着就要吵起来?”
沈鹤征闻言便笑着摇头:“要是他那样就算和我作对,那陆连璋估计能把全朝廷的人都得罪光了。”
见沈昭月听得认真,沈鹤征便继续道:“陆连璋这个人虽然心思深沉,行事难以捉摸,但却不是那等阴险狡诈之辈。他虽挂着太子太傅的头衔,其实真正效忠的一直都是龙椅上的那一位。我与他在政见上确有分歧,但更多时候,只是立场不同,各为其主罢了。”
“各为其主?”沈昭月不懂,“太子殿下不就是陛下属意的储君吗,怎么还会有立场不同之说?”
沈鹤征道:“朝中局势并非如此简单。陛下虽立了太子,但郑贵妃圣眷正浓,她所出的六皇子日渐年长,背后又有崔氏等世家大族支持,时间一长,那些人难免会有些别的心思。”
沈昭月听着,整个人忽然打了个寒颤。
她不禁想到了钱老三的事,想到了自己无意中救下的人可能触及到了郑贵妃的一些私利,也难怪郑贵妃会想要找人灭了自己的口。
“那皇后娘娘可是东宫之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她还压不住一个郑贵妃?”沈昭月又问。
沈鹤征闻言便摇了摇头:“皇后娘娘是陛下的结发之妻,她当年嫁给陛下时,陛下还只是远在边陲的藩王,说句『潜龙在渊』也不为过。若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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