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连珏闻言便插了嘴,清亮的嗓音里满是不以为然,“那些西域人驯出来的鹰,早就失了野性,不过是在人前耍几个把式罢了。真要论起来,自己亲自去驯鹰才叫带劲!”
他说得兴起,又忍不住比划起来:“首先得选最桀骜不驯的雏鹰,熬上它几天几夜,让它认主。等它肯乖乖站在你护臂上吃肉了,这驯鹰就算是入了门!”
一旁的陆连璋垂了眸,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沈昭月显然从未听过这样新奇的事,注意力全被陆连珏给吸引了去。
“京城也能驯鹰吗?”她追问,眼眸里闪着真切的好奇,“我原以为这等猛禽,非得在西域、北疆那样天高地阔的地方才能驯养。”
“怎么不能啊。”陆连珏见她感兴趣,说得越发兴起了,“我大哥在西郊有处庄子,背靠燕山余脉,最是适合驯鹰。而且你说巧不巧,前些日子我刚得了一只玉爪,通体雪白,神骏得很呢!”
陆连珏说得眉飞色舞,连比带画,沈昭月听得入神,双眸骤亮,连面前的杏仁酪都忘了用。
温庭深坐在那儿默默听了半晌,突然摇了头:“驯鹰虽有趣,却太过凶险。沈姑娘手伤未愈,还是看些温驯的表演为好。”
他这话说得体贴,却也毫不掩饰地将陆连珏的热情悉数挡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