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也抬眼看向前方。
近在咫尺的男人步履从容,墨色大氅在细雪中纹丝不乱,可那紧绷的肩线却泄露了几分压抑的情绪。
沈昭月腹诽:原来他是被催婚了呀,难怪方才看着就是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
“沈姐姐快看,就是前面广丰楼了!”忽然,陆宝媛欢快的声音猛地拉回了沈昭月的思绪。
广丰楼果然气派,三层飞檐下挂着大红灯笼,即便是在年节里也宾客盈门。
迎客的伙计显然是认得陆家兄妹的,一见来人,便殷勤地将他们引至二楼一间临街的雅室。
室内炭盆丰足,暖意融融。
陆连璋解下大氅,很自然地站在了主位前。
可他没有立刻落座,反而指向身旁铺着软垫的位置对沈昭月道:“手伤畏寒,沈姑娘坐这里吧。”
此举,让刚进门的温庭深脚步微顿。
然而不等他反应,大咧咧的陆连珏已经将沈昭月按在了座位上,又兴冲冲地招呼伙计:“快,把你们这儿的杏仁酪、枣泥卷和糖蒸酥酪全都上一份来!”
陆连璋见状,这才皮笑肉不笑地对温庭深说道:“温大人别客气,坐吧。”
店里的伙计手脚麻利,很快便端上了精致的甜食。
那杏仁酪果然名不虚传,洁白如玉,凝而不散,闻着就有一股子淡淡的杏仁香气。
陆连璋抬手取过一盏,用银匙轻轻搅动了几下,又用手背试了试温度,然后非常自然地推到了沈昭月面前,淡淡地说了句:“温度正好。”
沈昭月一愣,抬头看他,只觉得眼前这盏杏仁酪突然就变得烫手起来。
就在这时,温庭深竟也将他自己的杏仁酪往沈昭月手边推了推。
“沈姑娘若是喜欢,把我这盏也用了吧,我对这些甜食是无所谓的。”
“我……”沈昭月嗓子一紧,突然卡壳了。
“温大人今日怎么有空来逛西市?”陆连璋借势开口,声音像一道无形的屏障,瞬间截断了温庭深与沈昭月之间的对话。
沈昭月因此看了他一眼,不动声色地将温庭深推过来的那一盏杏仁酪重新推了回去。
温庭深见状,持勺的手微微一顿,却还是从容看向陆连璋道:“之前沈姑娘答应陪在下来逛西市,在下便趁着年节休沐,择日不如撞日了。”
他随即又转头对沈昭月说:“驯鹰表演应该是在午时前开始,我们稍坐片刻就得走了,去晚了只怕会错过精彩的部分。”
“驯鹰表演有什么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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