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月假装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沈鹤征摇头,睨着眼道:“我和他话不投机的,阿姐你又不是不知道。”
沈昭月闻言便稳了稳心神,从沈鹤征手中将画卷收回卷好,重新放入锦盒中,又吩咐衔香:“收去库房,放得高些,千万别受潮了。”
衔香点头应下,抱着锦盒转身就走。
沈昭月这才深吸了一口气,笑着对沈鹤征道:“外面冷,快进屋吧。翠姨的蹄花应该炖得差不多了,今晚,我们好好过个新年!”
这天,姐弟俩守岁直至子时。
听着城中此起彼伏响起的爆竹声,沈昭月也在院子里放了驱邪的爆竹。
当耀眼的火星窜上夜空,炸开短暂的明亮时,沈昭月只在心中默默祈祷:愿来年,家人安康,所有离散,终得团圆!
……
和沈家小院的清静温馨不同,朱门绣户的陆府此时此刻却是另外一番景象。
三房人齐聚花厅,觥筹交错间,欢声笑语不绝于耳,是世家大族年节里特有的热闹和喜气。
突然,一个清脆活泼的声音甜甜地打断了众人的欢笑。
“要我说呀,来年咱们府上最大的喜事,必定是大哥哥和崔家姐姐的婚事了,到时候我们府上可要再好好热闹一番!”
说话的正是陆宝媛。
她今日穿着一身喜庆的石榴红绫袄,眼睛亮晶晶的,满脸都是对长兄婚事的期盼和憧憬。
陆老夫人闻言也笑得合不拢嘴,连连点头:“宝丫头说得是,这确实是头等大事!”
一旁的二夫人孟氏也跟着附和道:“是啊,连璋的婚事定下来,我们也就都放心了。等过了年,各项事宜也该抓紧操办起来了。”
众人起哄着,目光都聚焦在陆连璋身上,等着他开口回应。
结果,陆连璋却像是没听见周遭的这些高谈阔论,只慢条斯理地放下银箸,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角,转头看向了坐在上首的陆老太爷。
“您老这两日腿疾是不是又犯了?”
他这话问得突兀,瞬间将热闹的气氛打断得一干二净。
众人皆一愣,直到陆老太爷抬起浑浊却幽深的眼,看了自己这个心思深沉的孙子一眼,摆了摆手道:“老毛病了,不碍事,不必兴师动众的。”
谁知陆连璋却并不罢休,难得坚持道:“您的身体要紧,若是这毛病一直瞧不好,不如换个大夫再仔细看看,免得延误了病情。”
陆宝媛见状,乌黑的瞳仁在陆连璋和祖父之间来回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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